是让秦琬考校一番学问,传出去也好听些不是
“知恩图报者,百不存一,但只要得了一个”秦琬浅浅一笑,“也就不枉费我这番心思了。”
玉迟见秦琬拿定了主意,立刻道:“玉某可效犬马之劳。”散布消息,这事,他在行
权贵鄙夷他的“胡人血统”,对他极为忽视,平民百姓还有下九流的人物可不管那许多,拿了钱就干活。玉迟作为西域第一大商贾,身价何止千万,最不缺得就是钱。一贯贯铜钱大抛大撒,有的是人鞍前马后,别说提供消息了,为他去死都愿意。
秦琬轻轻颌首,应下此事,笑道:“也不用太急,这个圈子比你想得脏很多,却又隐蔽很多。总得有人先对我提这件事,才好起个头啊”说到这里,竟有几分兴致勃勃,“大夏的贵妇们个个端庄雍容,堪称女德典范,不知谁先在我面前揭了画皮,牵线搭桥,以谋求好处呢”
裴熙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没准是哪位公主先提呢”
说到“牵线搭桥”,常青忽地想到了一桩事,便道:“县主,您让属下办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
“哦你是说纪清露”
“正是”常青一想起这桩事,便佩服秦琬对人心的把握,“属下与玉先生合谋,引得负责给送子娘娘庙添香油钱的管事之子迷上了赌瘾,确保他在纪清露失宠后会生出挪动资产的心思,又使人帮他隐瞒。他见未被发现,魏嗣王新纳的侍妾又有了身孕,胆子越发大了,竟断了纪清露的香油供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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