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真正被他放在心里的,是裴熙透出来的意思苏锐给儿子甚至魏王暗地引荐的人,魏王没给予一星半点的重视,反倒被秦琬给拿下了。
他先前对代王不看好,代王没出色的子嗣便是极关键的一条,如此一来,代王对妻女的纵容倒成了取祸之端他若在位,必定对共甘共苦的妻子和唯一的嫡女极好,压过所有的皇子王孙。可若代王没了,这些宠爱便成了催命的毒药,即便新帝不动手,从云端上落下,恢复不到往日的风光,接受不了这等落差也是寻常。
秦琬若能有自己的班底,借此掌权,事情又另说了。
吕后虽风评不好,但她临朝称制的时候,满朝文武,各地藩王,谁敢说一个“不”字少帝说杀就杀,随意抱了个孩子来另立为帝,大家还不是眼睁睁地看着她指鹿为马以代王的性子,只要他活着一日,对妻女便纵容一日。立谁不立谁,还真是王妃、县主母女二人一句话的事情。本身握住了权柄,再挑个性格懦弱的上位,不就任凭她们母女搓圆揉扁了么只要不做得太过分,帝王又没什么真本事,再杀鸡儆猴一番,那些人纵有满腔的心思,也只能先压在心底了。
“此番进京”裴晋沉吟片刻,便道,“你去安排。”
裴熙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心道是我要帮裹儿,你凑什么热闹当我不懂你么,我帮她就会一直帮他,你帮她好吧,代王和我还有利用价值,她也展露了足够的能力的时候,你也会一直帮她的
这时,侍从敲响了书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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