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
从有求必应的贵公子沦落到一无所有,真心被践踏得一干二净,身上又没半点余钱,唯独傲气不减。也不知他是怎么到的西域,一路上又吃了多少苦,只可惜,还没来得急大展拳脚,就被马贼抓去当奴隶,又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话又说回来,如果他不是吃了这么多的苦,即便发达了,因他默认是胡汉混血,以便更好生存,有背弃祖宗之嫌,故不敢与亲人相认,奉命斩草除根的常青也不可能漏了他去。
常青的神色阴晴不定,沉默许久,才说:“魏王之所以灭南宫一族,只因他们莫测。”
玉迟何等机敏之人,一听常青这样说,脸色登时狰狞起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宋家搭上了魏王,难怪敢与南宫家一争长短”
想要争大位,怎么着也得有钱吧上党郡与魏王的封地也就一郡之隔,魏王的手伸到上党郡来完全不奇怪。
宋家有魏王撑腰,对付起南宫家自是毫不手软,无往而不利。南宫家呢祖父病逝,父亲和几位叔叔虽有才干,却无祖父的老谋深算,他们自恃神玉镇宅,逢凶化吉,不像旁人一样见生意处处受挫,家人也被关进大牢就似没头苍蝇一般乱转。
魏王见南宫家泰然自若,处变不惊,又的确有几分运道,还当对方身后也有人,仔细探查一番,没发现哪位兄弟的影子,狐疑之下,竟是一不做,二不休,将南宫家给灭了门。
若为神玉,至宝动人心,玉迟还能理解自家的遭遇,就为这种事情,就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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