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吩咐。”
秦琬点了点头,温言道:“你好生养着,莫要担心诊金药材,此事本就是我们失约,区区小钱不足挂齿。不知令堂葬在何处你若不介意的话,我派人寻一处风水宝地,好生安葬令堂。”
好人送到底,送佛送到西,九十九步都走了,也不差最后一步。
晏临歌沉默片刻,才道:“此事多亏常庄头,临歌不孝,并未去生母坟前祭扫。”
“常庄头”秦琬有些奇怪,“常青”
“正是。”
“行,我派人去问一声,你勿要多心。身为人子,这些事自然要你去办,我不过是给个方便罢了。”秦琬笑了笑,安慰道,“好好养身子,便是对令堂最大的宽慰了。”
他大病未好,不该过多打扰,安笙也知这个道理,两人离开了厢房,安笙叹道:“晏郎君这样的人品,苏苒竟狠得下心,当真是铁石心肠。”
秦琬闻言,嗤笑道:“哪是什么铁石心肠,不过是自诩高贵,不将旁人当一回事罢了。”
安笙点了点头,十分感慨:“我见书中说,仗义多是屠狗辈,还有些不信。谁能想到这么多管事中,真正为晏郎君出头得竟只有一个根基不稳,才来没几年的常庄头。”
“说到这个。”秦琬为了修园子,与苏府的两个负责打理花卉的庄头也算熟,需要的时候喊一声就是了,也没人会奇怪,故她吩咐陈妙,“明儿将常青喊过来,我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妙知秦琬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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