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上支,过几天他能起身了,我便回一趟王府。”
对代王来说,不沾政事的善事,他做多少都不嫌多。晏临歌被苏家人欺凌成这样子,苏家是不是往代王脸上扇巴掌且不说,代王看见晏临歌的情状,也会对他多几分同情。有代王的庇护,晏临歌不至于太惨苏家再怎么势大,能大得过王府去
檀香听了,暗暗咋舌,心道县主实在太大方了些,哪怕她库房里的好药材堆积成山,卖出去也是不菲的收入,何须给一个没利用价值的人用呢安笙倒是很能理解,感慨道:“他也算苦尽甘来了。”
秦琬不置可否,略过这个话题,问:“我去看看他,你呢”
安笙立马道:“同去。”
关心对方的病情是一方面,好奇是另一方面她先前光愤怒去了,晏临歌的发髻又散乱,身上满是尘土和血污,她还没看清这个乐师长什么样子呢
秦琬笑了笑,与安笙一同进了里间,就见晏临歌斜倚在床上,脸色苍白到瞧不见半点血色,却有种不属于尘世的空灵之感,与他出尘绝俗的容貌相映衬,恍若谪仙,全然不似凡尘之人。
安笙的脚步下意识地迟缓了,秦琬也有些惊讶。
她也是见过晏临歌的,在五年之前,由于晏临歌的样貌太过出色,她对那个自矜自傲,骨子里又有些自卑怯懦的少年印象深刻。如今再见到晏临歌,却发现他竟好似换了个人似的昔日的稚气早已不见,岁月和磨难沉淀在这张成熟的面容上,化作凛冽的傲骨。就如同寒梅,经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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