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怒指秦琬,“你身为长嫂,竟为了一个下九流的琴师,责打小姑子”
秦琬冷冷睨着苏,不屑道:“打她我是命人掌了她的嘴呢还是用鞭子打她,或者命人剥了她的衣服,打了她一顿板子不过是用帕子将她的嘴巴堵上,扔回她的闺房,也值得你来兴师问罪”
苏刚想说什么,秦琬上前一步,高高抬着头,骄傲得如同女神一般:“没错,我是没顺着你的妹妹,那又如何别人家的娘子愿意没了自己,对夫家言听计从,我可不。到了我这里,就要讲我这里的规矩,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想要个应声虫,行啊有本事你就写休书,没本事就别在我面前摆架子”
“你”
“这里不欢迎世子。”秦琬冷哼一声,异常果决,“请回吧”
苏气得七窍生烟却没办法发作,刚要拂袖而去,忽听秦琬说“慢着”,还当她服软,表情还来不及变换,就听见秦琬冰冷到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响起:“若被我听到京中起了什么风言风语,接下来三个月里,长安城最新鲜的话题,不是与曲成郡公夫人最疼爱的小女儿有关,就是与她的娘家有关。我说到做到,你可要记好了。”
安笙见秦琬与苏闹得如此之僵,免不得有些担心:“县主”
“没事。”秦琬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即便我没身子,他高兴与否也和我没关系。他要真有本事敢写休书,哪怕只是越过我抬个媵,我都会高看他一眼,可他敢么”
说到这里,秦琬唇边浮上一丝讥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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