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晋明白,嫡长子对庶弟有心结,又是个孝子,罗氏若想有冤抱冤有仇报仇,裴礼是绝对不会拦着的。若非如此,他岂会让庶子跟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无非是让庶子与同僚们混个脸熟,顺便教一教他处事方法,指不定还给了一些暗中的势力。如今诸王争锋,恰恰是裴义崛起的好机会都是伏低做小,卑躬屈膝,匍匐在皇帝的脚下总比被兄长拿捏好吧想给皇帝做狗的人很多,裴义若没裴家这层身份还未必掺合得进来呢
这些道理裴礼都明白,他看儿子,无疑是想借助儿子的智慧想个法子来,偏偏这家伙装傻充愣,只做不知,还故意将此事说得那么清楚,惹得娘子横眉竖目罢了罢了,这孽障生来就是与他作对的,加上昔年旧事心结未解
饶是裴礼不停地给儿子找理由,也觉得憋得慌别人家的儿子不说聪明伶俐,孝顺端方总是有的,他家的呢长幼有序,此乃,仿佛退让一步就注定权势面子皆失,指不定还会被裴义踩在脚下,裴礼便有些受不了了。
男人嘛,金钱美色都能放到一边,对权利的追逐才是永恒的。世家子弟对面子又看得很重,若没了面子,他们拿什么在这个圈子里混,又凭什么得到旁人的尊敬和友谊只不过裴礼示意张夫人退下,张夫人也知晓他们两父子在讨论家族生死存亡,便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平复心情,方缓缓退下。
见着母亲离开的背影,想着将书房当做卧房的秦琬,裴熙有一瞬的沉凝。裴礼也没发现儿子的失态,他沉吟片刻,才有些犹豫地说:“咱们洛阳裴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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