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逃出生天,往京城赶,或躲在安全地方。”秦琬望着赵肃和萧誉,一字一句,说得异常认真,“倘若乱贼以鲁王为质,你们需确定一番此事的真假,却切不可将对方逼急。若实在没有办法,宁愿退避三舍,也不能让鲁王掉一根头发”
说到这里,她叹了一声,神色软了下来:“放弃胜利,姜家这等门第,姜魁这样的出身。哪怕他不愿褫夺旁人的功劳,别人也会变着法子讨好,他的长辈则会奖赏这些讨好他的人,好让旁人效仿。”
“你说得不错,但他们敢抢赵肃和萧誉的功劳么”
裴熙知秦琬用意,提醒她:“武人嘛,意气用事,蔑视权贵,也是颇为正常的。”喜欢用五大三粗的表面来掩盖细腻心思的武将,他又不是没见过,别说代王护着的人,就是代王亲至,这些人表面上恭恭敬敬,心里指不定多不服气呢
“那不就结了赵肃心思细,必会列一份名单,我到时候将这份名单一番,就知道谁的后台硬到连皇长子都不放在心上了。”秦琬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至于姜家,若他们给代王府一个面子,得过且过,一切都好说,若他们睚眦必报”
裴熙听了,面色更古怪:“睚眦必报你分明是想借姜家试萧誉的本事让他们做你的磨刀石”
姜家与萧誉已然结下仇怨,若萧誉平平无奇,注定无甚出息,看在代王府的面子上,姜家自会放他一马,省得惹代王不喜。如果萧誉表现得十分出色,俨然大将之才,姜家的人还能睡安稳不趁着他羽翼未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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