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如电,质问秦宵:“苏呢”
秦宵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情不好,却不知岔子究竟出在哪一步,只得说:“接到您给的消息后,表弟便离开了。”
“是么”魏王的声音低了一分,面上仍是一片沉肃,无喜无怒,“苏荣的长随被代王府的卫士废了四肢,扭送到大理寺,这就是苏的回答”
知晓父王生气了,秦宵“扑通”一声跪下,告饶道:“父王息怒,父王息怒,大表弟与邓大娘子倾心相爱。海陵县主年纪小,身边又跟着一个裴熙,还被许多人盯着,未必能成,邓大娘子那边却”
魏王看了一眼儿子,语气冷淡,瞧不出半点波澜:“姓邓邓疆的孙女”
秦宵以为有戏,忙道:“正是,邓大娘子非但是邓疆的嫡长孙女,也是唯一获准进入他书房的一个。”
他本以为这样说了,魏王会意动,帮忙分说一二,谁料魏王冷冷瞧着他,不悦道:“原来你和苏都认为,皇长子唯一的嫡女,比不上尚书右仆射的嫡长孙女那你这个嗣王是不是也比不上你那身为安西大都护嫡长子的表弟”说到最后,猛地一拍桌子,显然是动了真火,“秦氏皇族的金枝玉叶,何时轮到他苏挑挑拣拣,不要就扔给弟弟了”
秦宵唬了一跳,趴伏在地上,练练磕头,心中懊悔不迭。
他怎么就忘了呢钟婕妤给魏王带来了太多的耻辱,“出身低微”四字始终伴随着魏王的成长,被人反复提起。但生母的出身再怎么上不了台面,属于皇室的那一半血统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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