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阴霾,神色轻快起来。
悠悠的马车在一条笔直的大街街口停下,秦琬下了车,瞧着街上人来人往,拥挤非凡的样子,怔了一怔,就见裴熙得意道:“没想到吧”
“愿以为是雅座,没料到”秦琬有些哭笑不得,“酒肆作坊连成一片,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她也就是一瞬的吃惊,很快就反应过来南郑郡公和阿史那公主不理俗物,自然不会去开什么商铺,但总有些乐工不愿继续做奴隶,求主子恩典放出去,为了维持生计,凭一技之长开个铺子就成了必然。
既然是下人开的铺子,也就谈不上那么讲究,再说了,胡旋舞本就是以鼓点激烈著称,设雅座才奇怪呢
陈妙、裴显和护卫们见他俩要往这条街上走,头都大了,却没办法拦,只得在内心疯狂腹诽着裴熙的胆大妄为,秦琬倒觉得很稀奇。
浑浊的黄酒;漆都有些剥落的酒樽;大喇喇坐在街边的板凳上,就着粗糙的木桌,喝着一樽酒,吃着盘中十几粒豆子的大汉;身背货箱,走街串巷的货郎;金发碧眼,高鼻深目的胡女
有一家酒坊的生意特别好,秦琬凑上去看,黄酒依旧浑浊,卖酒的娘子却生得十分艳丽。只见她身着桃红色的长裙,半路,眉目含情,被人趁机摸了摸手也不见半点恼怒,笑着与调戏她的大汉们打情骂俏。
见秦琬好奇地望着她,她嫣然一笑,眉宇间满是善意,想给秦琬斟杯酒,手刚碰着酒樽便停住了。随即,她指尖优美地翻动,不消片刻,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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