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想,再想耳朵又该疼了。
都怪秦放,来什么西市,看什么百戏,好端端地去打点猎,赌点钱不好么虽说在赌坊球场也会“偶遇”身负巨款却不肯卖身还债的小娘子,到底次数,人数也少不是一到西市,不被人笑个三四回都枉来这一遭
隋辕难得与贵女出来玩,本想表现一番,谁料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状况,曾宪又在幸灾乐祸,实在气得慌,便道:“怎么在床上躺了大半年后,功夫都用在嘴皮子上,只能延续家族传统,决心弃武习文了”
卢乡侯并不是什么显赫的权贵,若说有何特殊之处,便特殊在他们这一支并非以军功起家,也不是寒门,相反,平原曾氏也算前朝颇大的世家,出了好几位名留青史的祖先。不仅如此,曾宪这一支的祖先投靠夏太祖也投靠得早,为了做个优抚世家的姿态,夏太祖也给了曾家一个侯爵。看上去倒是与洛阳裴氏的上宛侯平级,当然了,无论是声望还是实权都完全不能比。
世家重文轻武本就寻常,曾宪身为卢乡侯的小儿子,自小却好舞刀弄棒,为着书读不好的事情,不知受过多少回家法,在祖母和母亲的庇护下,性子越打越倔,终于做出当街纵马,险些踩死旁人的事情,被卢乡侯结结实实一顿狠抽,险些没能爬起来。
被隋辕提及自己最丢脸的事情,曾宪却没半点感觉,反倒笑嘻嘻地说:“怎么可能我这一身好拳脚,从来没荒废的时日”
“啧,好拳脚,你多少斤两我还不知道”隋辕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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