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了洗砚。
洗砚不敢直说申国公世子夫人已经在烈日下跪了小半个时辰,含含糊糊,避重就轻地说:“世子妇有事求见郡主,郡主头疼,让世子妇回去,世子妇不肯,便在门口等着。”至于是站着等,还是跪着等正常人都不会觉得事态重要到需要“跪求”吧陈留郡主的贤惠之名,长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可不是什么搓揉儿媳妇的人。
“大嫂”高盈难以置信地看着洗砚,追问了一句,“不是大兄,是大嫂”
“正是。”
高盈瘫坐在椅子上,苦笑一声,自嘲道:“这就是我的父亲,我的兄长”事情是他们做的,责任却要一个无辜的弱女子来扛,他们能不能有点担当,能不能有点担当
“郡君”
“我去见阿娘。”
洗砚心中焦急,却没办法阻止,便向吹墨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向陈留郡主报信。自己则弯下腰,恭恭敬敬地说:“外面日头热,郡君稍待片刻,奴婢这就去准备。”
吕氏跪在人进人出的地方,不就是仗着高盈心软,若她见了,必会说情么哪怕她视若无睹,小姑见到长嫂这样狼狈,都不说一句话,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他们的用心,陈留郡主早看得分明,一得了吹墨禀报,她便起了身子,瞧也不瞧吕氏一眼,乘着肩舆,搭着使女的手,款款来到高盈的房间。
高盈知使女们得了母亲的吩咐,也没急着去,一见母亲来,先行了一礼,服侍陈留郡主坐下,这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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