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庶女交往”也不待二人回答,秦琬似是自言自语地加了一句,“当利公主的宴会上,嫡女众多,乡君却没多少,臣子家的庶女更不可能存在。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把自己往低处放,更不要学那些小家子做派,束手束脚,局促得很。”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织听了,脸一红,不自然地低下头,秦绮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们两个早早就接受了自己庶女的身份,自然而然地认定自己低人一等,打定主意在荷花宴上,只与庶女交往,省得吃力不讨好。如今听秦琬这么一说,两人才忽然明白,以当利公主的身份,她开设的宴会中,只会出现一种庶女宗室女。
没品级的宗室女,臣女上尚不敢随意欺辱,有品级的宗室女,在哪里都能昂首挺胸,没必要畏畏缩缩,一副抬不起头的样子。
见秦琬走回来,高盈才问:“忘记交代什么事了么”
“没事,和她们说点小话。”秦琬无所谓地说,“听得进就算了,听不进去也无妨。”
只知晓自己是庶女,没认清自己是主君,自个儿弯下腰让别人踩,提点又有何用管得多了,人家还嫌你烦,若非为了代王的名声,秦琬压根连说都不想说。
高盈对妾室、庶子和庶女厌恶至极,丝毫不觉得秦琬教训庶姐有什么不对,眼睛还亮了起来:“你说得真对”说罢,她垂下头,又有些丧气地说,“若我能如你一般就好了。”
“我”秦琬笑了笑,说,“不要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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