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能被他引以为友的人,自是不凡。
想到三弟齐王的风采,模糊记起陆继的样貌风仪,秦恪的神色也软化了下来。
他素来敬重人品、学识、风姿、样貌无一不佳之人,又对梁、齐二王的眼光深信不疑,先头的恼怒全然不见踪影,竟想着,若是陆继还活着,单凭秦放浪荡名声,哪能娶到这等诗书传家的千年大族的嫡女
沈曼见状,知秦恪的态度已然变了,便道:“桢姐姐说,再有十日,当利公主的荷花宴,她会带裹儿和二娘、三娘去。桢姐姐不是外人,咱们将缘由对她一说,央瞧一瞧这位陆娘子便是。”
按理说,永宁节前的一个月,大家都忙着准备节礼,断无开什么宴会的道理。可正如世间有“避讳”一说般,权贵人家给帝王送礼也很有讲究精挑细选,那是必须的,呈给圣人的东西,哪怕圣人一眼都不看,做臣子的也不能怠慢。不过,什么身份就得送什么东西,非但不能逾越,还不能太过出类拔萃,新奇精巧。最最重要的是,不能与贵人送的重样,抢了贵人的风头。
皇室的庆典,做臣子的,陪衬一二就好。反客为主,要命不要
太子地位稳固的时候,权贵世家便为永宁节的贺礼绞尽脑汁,但那时候,他们只需注意太子的贺礼就好,对诸王无需太过在意。但今年的局势如此微妙,为讨圣人的欢喜,诸王在贺礼上定是花样百出。若是这时候重了样,别出心裁,更甚一筹往年重样,顶多打脸一二,赔礼道歉,割让足够的利益,倒也罢了;今年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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