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挑本温和无害的养生功法,并让秦琬修习舞蹈。既风雅又美观,传出去名声也好听,岂不比“习武”好了许多偏生罢了,这孩子太能惹祸,若真出什么事,她可承受不起失去最后一个孩子的打击。习武就习武吧,大夏贵女中,喜好骑射打猎,马球蹴鞠的大有人在,也没见谁说个“不”字。
沈曼偏纵女儿,说服自己之后,便道:“这容易,我去给你找个老成的师傅来,恩,也将陈六给找来。”
秦琬闻言,喜道:“阿娘同意了”
沈曼见她为这等事高兴起来,忍不住推了推女儿,无奈道:“答应了,答应了,你自己个儿去和他说。”
戏子练得是童子功,自能修得一身粗浅的外家功夫,陈六又跟着孙道长多年,学他的养气之术。如此一来,倒是内外兼修,手头功夫想必不弱。哪怕对付不了久经沙场的壮汉,应付那些身强力壮的粗使婆子却足够了。
正如裴熙的父亲很担心儿子树敌太多,走在路上就被人盖麻袋下黑手一样,沈曼也担心女儿骄纵太过,惹得婆家不喜,暗中搓揉,酿成大祸。
得有些小聪明,心思却太明显。
不过,充作身边随侍之人,也算够了。
秦琬不喜欢贴身服侍自己的人太过聪明,因为聪明人往往很自负,会自作主张。这种人可以当朋友,可以当臣子,甚至可以当上级,唯独不能做奴婢。但她也不喜欢那些笨手笨脚,做什么事都得她吩咐的奴婢。
跟着她的人,需要有急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