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眼中的崇拜之色不加掩饰,沈曼心中异常熨帖,柔声道:“在想什么”
“阿娘真厉害”秦琬大声赞了一句,笑道,“程二郎与月娘早早便是良民之身,可见阿娘何等宽宏。”
沈曼见女儿古灵精怪的样子,知她想套话,嗔道:“这孩子,对娘都耍起心眼了。”
秦琬搂着母亲,笑嘻嘻地说:“裹儿再怎么耍心眼,阿娘不也是一下就看出来了么”
“你这孩子,真是”沈曼被秦琬捧得,心中如喝了蜜一般,神情温和至极,“放得用的奴仆良籍,乃是世家权贵一贯的做派。仆役服侍了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人到中年买几亩田地,享享子孙福,再好不过。当然,这只适用于会种庄稼的人,旁得可不行。”
秦琬一听,也明白了过来。
放良的奴婢,有几分家私,再有一双勤劳的手,殷实日子自能过得下去。可很多奴仆,莫要说娇养着的大使女们,便是府中扫洒的仆役,喂马的奴才,跑腿的长随,又几个拿过锄头,知晓怎么种地他们打小就在这府里,学会得都是怎么服侍主子,哪怕攒了几个家当,自赎出去,又怎有在府中做奴婢来得轻松自在若非如此,姨娘不好做,谁都知道,怎么还有那么多使女争先恐后地爬床
做惯了奴才的人,哪怕放他们自由,他们都没办法再做“人”了。
想到这里,秦琬心中一紧,原本有些颓散的斗志再度昂扬起来。
若是贪恋富贵安逸,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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