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虚空传来,冷静绝情到不似本人:“四郎君,是县主推下去的。”
秦恪闻言,勃然色变:“你说什么你再说一句”
珍珠低着头,一字一句,见“事实”详尽叙述:“四郎君与县主发生争执,不知说了什么,四郎君想要打县主,县主怒极,拽住四郎君的手。四郎君想将县主甩开,县主站不稳,将四郎君一推,三郎君见状,扶住县主,四郎君便”说到这里,她低下头,身子几乎贴到了地,没再说下去。
她将过程说得极为详细,每一个听见的人都能描绘那副场景,秦恪知秦琬性子极烈,心气之高远胜男儿。沈淮为讨好这位表妹,让她不计较沈曼嫁妆被于氏挪用的事情,不知送了多少她从未见过的好东西,却只有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入了她的眼误惹妖孽王爷:绝色丹药师。若是秦敦真对她不敬,莫要说扭打起来,不经意将秦敦推下水,哪怕是一脚将秦敦给踹下池塘,也是极有可能的。
秦琬见生父沉思,轻轻笑了笑,目光落在宝珠身上:“宝珠,你也看到了”
她年纪轻轻,纵是一副漫不经心却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也无人会信。宝珠瑟缩地看了秦琬一眼,又瞧着眉头紧锁的沈曼,见沈曼脸色蜡黄,一看就是沉疴难愈之象;再瞧见周红英,四十许的人了,仍旧是三十出头的模样,索性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珍珠姐姐所言不错”
“那么,钱姑姑”
见秦琬的目光落在软硬不吃的钱姑姑身上,周红英忍不住有点怕,连忙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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