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宅女眷擅作主张。咱们等到明日,若大姐的夫家仍没有个明理的人前来赔罪,这般不懂君臣之分,不懂孝悌之义的人家,我代王府可不敢与之同立一地。”
秦放听了,不由咋舌。
这位嫡出的妹妹好生厉害,不说则已,一说简直是要断贺家的根啊
代王再怎么没希望继位,那也是板上钉钉的皇长子,圣人亲封的代王,如今的宗正寺卿。贺家算什么最出息的男人也不过是尚书省一个不入流的令史,连个品级都没有,若得罪了代王,让秦绢和离,另择良人出嫁也就是代王一句话的事。如此一来,贺家还能有什么前程和离的娘子难出嫁那也得看什么人家再过大半年就是春闱,天下士子齐聚,无不渴望权贵提携。代王的庶长女,别说嫁过一次,就是嫁过十次八次,照样有人抢着娶
被秦琬这么一说,秦恪也觉得很对,妇道人家多半盯着后宅一亩三分地,闹不懂事情轻重无可厚非。若贺家的男人回了家,知晓这件事,还不思悔改,那就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看一眼都多余。
沈曼看着跪在堂中,惶恐不安的三人,语气中带了一抹怜惜:“恪郎,你莫要吓到孩子。”
从“大郎”到“恪郎”,夫妻俩的关系已然更进一步,秦恪点了点头,让秦放、秦织和秦绮起来。
沈曼给他们赐了座位,目光停在两个庶女身上片刻,方望着夫婿,微笑道:“恪郎,你看二娘、三娘,十年未见,规矩半点不落,可见李氏将她们教得极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