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心信赖,阿娘何等用心良苦,生生拖垮了自己的身子,却仍旧要顾忌庶子的问题。陈留郡主身份尊崇,深受圣人眷顾,面对虚伪势利的丈夫,为了儿女,却也不得不多加忍耐,唯恐打老鼠却伤了玉瓶。
收敛自己的锋芒,附和着所谓的夫婿,努力讨好婆婆,争取生儿子,还得“贤惠”地看对方去睡别的女人,将那些除了争风吃醋就没别的本事的肤浅女子照顾得妥妥帖帖,每天除了对着丫头就是对着婆子,要不就是与别家妇人说长道短与其过这日子,还不如直接出家做女冠去
等等,做女冠
秦琬越想越觉得,这事可行。
裴熙蓄婢纳妾,盛张女乐,这些娇媚女子私下的栽赃陷害,互相使绊子,他半丝都不会去管,反正他只是要服侍的人,谁来都行。这些女人若敢在他面前上眼药,玩借力打力,或者拿他当白痴耍,便是直接撵出去的下场。秦琬素来佩服裴熙的潇洒做派,如今一想,若自己出家做女冠,央求阿耶阿娘为自己修一座道观,再养几个男侍,日子岂不妙哉即便不养男侍,素日与阿耶、旭之谈谈文,论论道,与阿娘聊些勋贵豪门的秘史,了解各家的兴衰,也是一件美事。在自家做闺女多好,凭什么得去别家做牛做马
秦恪和沈曼不知女儿心中转动得竟是这种念头,回京的喜悦淡下去后,夫妻俩就担心起来。
沈曼心细如发,对礼仪规矩之类的事情十分惦记,一想到进京就要进皇城,免不得忧心忡忡:“裹儿她打小就没一件佩饰,更没穿木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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