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矫健少年回忆起那一幕,整个人都在发抖,也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他说,他说,说阿姊不识抬举,不懂得惜福,惹怒了他,这下连他的妾都做不了,当场便”
孙道长怜惜地望着这个半大孩子,轻轻拍着他的背,秦恪也面露不忍之色,刚欲让他别继续说,就听裴熙问:“你姐姐殊死反抗,伤到了这人,他一怒之下,就将你姐姐折磨至死冷面王爷将军妃。做完这一切后,他还觉得不满意,本想将你们一道杀死,这时候有人给他提议,说像你们这样自诩清白方正的耕读之家,纵满门身死,也不过是得了解脱,还给他留下一个骄纵纨绔的名声罢了。若是能将你们一道打入贱籍,尤其是下九流的,以色事人的贱籍,才算万劫不复。”
裴熙将事情娓娓道来,如同亲眼所见,矫健少年不可置信地瞧着他,浑身发颤,最后双手握紧了拳头,怒道:“你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我杀了你”
孙道长知道事情不妙,连忙隔住他,裴熙却一点没意识到自己会被暴打,嗤笑一声,不屑道:“一伙我犯得着和这种人一伙整件事情如明镜般清楚,何须亲眼所见那名纨绔子弟就因媒人被拒,便做出直闯人家家里,当场凌辱女子的蠢事,可见是个蠢笨如猪,冲动鲁莽,心胸还十分狭窄的人。这种人蠢归蠢,也容易为色所迷,看你现在的模样,就知你姐姐当时必定反抗得很激烈,触怒于他,这个蠢货才没能斩草除根,生生将祸患给留下。”
秦恪咳了一声,见裴熙看向自己,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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