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累病都不愿让他沾手这些粗活,他心中的到这里,他才猛地意识到这个事实,嗫嚅了几下,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沈曼见好就收,叹道:“我并非太过仁善,自己都落到这般处境,还想着比我们好上不少的他们。只是唉,我之前待他们分毫不差,府中还隔三差五生出点事非来。我们不回去还好,若我们一回去,身份再估计我就不得安生了。”
她不这样说倒好,一这样说,秦恪心头便涌起一团无名火,又不好冲与自己同甘共苦的妻子发作,冲着远在天边的妾室、庶子和庶女发吧,这一切都是他自个儿造成的。是以他沉默半晌,方闷闷道:“我知你面硬心软,怕我为难。但咱们能否回去还是没影的事情,现在想这些未免太早了。”
太早了不,我可觉得一点都不早呢穆皇后都没了,圣人还能坚持几年呢
第6章 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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