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开通之后,四方商人汇聚而来,赶去西域淘金的人总是络绎不绝的。他们虽然不会在信州多做停留,可你来我往官道上也绝不会少了商队。
这是连林赟都清楚的认知。可如今他们走在官道上,半日过去都没遇见一支商队都没见着。甚至不说商队,一路上就连行人都没有,好似这往日还算热闹的官道上只剩下了她们孤零零的三个人。
如此的反常让三人都生出了些警惕,于是在疾驰了半日之后,剩下的路程她们放慢了马速,走得小心了许多。最后做过斥候的秦爽主动站了出来,说道:“这情况不对,路上都没人了。你们留在这里,找地方躲好,我先去找个村子打听打听。”
林赟自然答应了,拽动缰绳便控马跑下了官道,蹿进了路边一片密林。
秦爽看了两人消失的方向一打马而去。而他这一走却是大半天,直到天边的日头西沉了,躲在林中的两人才隐约听到了归来的马蹄声。
打听消息回来的秦爽脸色很不好,看见林赟便对她道:“羌人五日前再次暴动,如今信州城都被那些反叛的羌人围了。商人听到消息都不敢来了,百姓也不敢轻易出门,路上才这般冷清的。”
这实在不算是好消息,可林赟有些疑惑,便问道:“我记得为了维护通往西域的商道,信州驻军增兵足有近五万人马,而信州的羌人加起来恐怕也比这多不了多少。父亲又没吃空饷,怎会叫这些羌人把城都围了?”惯例不都说直接镇压吗?!
秦爽的脸色便更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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