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些话还不是说的时候。于是她主动握住了夏晗的手,只觉得她指尖泛着凉,掌心却还被冷汗浸湿了。
面上更郑重起来,林赟没有再问林夫人这时候召她回信州是为了什么,总归亲娘就算再不靠谱也不可能害了她。于是她只道:“我知道了,那咱们什么时候走?”
秦爽闻言反而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他已经将事情说得很清楚了,将军府两位小主人先后遇难,而且方式如此相似,明显就是有人在背后算计谋害。而眼前这位却是将军和夫人认的义子,回去说不定也会遇险,正常人听了都会有两分畏惧犹豫,她倒是应得干脆。
不过如此一来,秦爽对林赟的观感倒是瞬间好了不少。他紧绷的表情微微放松,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子时过了,秦州城门也关了,休息一夜明日再走吧。”
平日里城门都是日出后开启,日落就关闭的。也恰好昨夜是除夕,而且秦州不比信州更不比北疆,这里深处腹地歌舞升平了太多年,这才破例延长到了子时前才关闭城门。不过城门一关,除非有紧急军情,否则都是进出不得的。
林赟应了,安排了秦爽去住腾出来的厢房,回来时便是满腹心事的模样。
夏晗自是没跟去厢房,先回房去等着了,见她回来忙迎了上去,开口便问:“这是怎么回事?当初你坠马不是意外?!”
林赟坠马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便是重生也过去了大半年,可她从来没怀疑过自己当初坠马是有什么猫腻。她只以为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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