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放下的食盒——果然还是昨晚的模样,根本没有移动分毫,看样子昨晚她走后林赟也没有出来拿药喝!
那人昨晚淋了雨,又受了伤,怎么能不喝药呢?!
夏晗头一回关心起了自己名义上的夫婿。这一刻她不记得自己也病着,更想不起要启程去信州,甚至就连自己心心念念执着的某个人,都暂时被她抛在了脑后。
深吸口气定了定神,夏晗跨过门槛,快步向着对面的客舍而去。然后她再一次敲响了林赟的房门,比起昨夜送药时更加执着,却依旧没有得到半分回应。只不过这一回她不会再误以为是林赟生气不理会她,相反敲门的时间越久,她心头的担忧越甚。
久等无果之后,夏晗终于回过头,冲跟在她身后的藏冬沉声吩咐道:“去找两个护卫来,再给寺里赔些钱,把这房门给我拆了!”
藏冬呆了呆,见夏晗神情严肃不似玩笑,只能答应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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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赟许久没生过病了,或者说她就连生病的滋味儿都忘记了——林家世代行伍,祖辈们留下的除了足以在战场上立足的精湛武艺之外,更有一副打熬筋骨的药浴方子。林赟的筋骨就打熬得很好,体质上佳的她自五岁开始药浴后就再没生过病,于是连生病的记忆都变得遥远起来。
头昏脑涨,时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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