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高声质问的门中弟子,亦在无人维护的情况下,瞬间被从枕臂间流溢而出的活血扎了个对穿。
自此之后,再无任何反对不满的声音。
在场大部分人都心中明了,一个掌控活血熟能生巧的活剑族人,并不是用那单单几样刀剑,便能轻松与之匹敌的。
好在从枕也并没有多大兴趣,和聆台一剑派这群无名小卒进行缠斗——他将自身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对眼前女子皮肤的精准切割之上。
他无视她左肩上绘满的一连串羽翼刺青,几乎是极尽嫌恶的,刻意避免与它有任何沾染触碰。
于是刀尖刺在人背上,好好一张完整鲜活的人皮,到最后被全然分离人体的时候,都未能拥有一面齐整无暇的边。
“真正想解开劫龙印,要的可不止单单一对子母蛊。”从枕道,“首先母蛊寄生的宿主,必须是活剑族人的后世分支……也就是这些自私又无能的白乌族人。”
“其次,子蛊所需要达到的状态尚且未知。既然他活着的时候,身上的血液没法与劫龙印相互融合呼应……倒不如看看在他死了之后,静止的活血究竟会否与母蛊发生感应。”
——这……就是从枕当初提到的“献祭”一法。
具体应当如何破印,这世上并无一个人知晓详尽的答案。
所以在此之前,需要用尽一切的手段,来进行必要的尝试。
其中一项,就是杀死薛岚因。
晏欺木然望着从枕愈渐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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