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跟变戏法似的,说没也就没了。
“这龟孙子!”
薛岚因气得骂了一句,犹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四下张望搜寻好一阵子,确是没在附近见着半分熟悉的踪影。
晏欺起先也有些纳闷不解,后时瞧着薛岚因还在原地站着打转儿,便上前轻轻拍了他的肩膀道:“得了,别找,让他一个人去罢。”
“谁知道他又玩儿什么花样。”薛岚因咬牙道,“万一中途卖了咱们怎么办?”
晏欺边往大路上走,边对薛岚因道:“他当真想溜,光凭你我也拦挡不住。”
薛岚因道:“你说要拿他当引路灯的,这下灯也没了,还拿什么引?”
薛岚因偏头看他,刚要说点什么,忽而见得数十尺外光影流动,草丛沙沙起伏作响,似有人正提灯往这一处来。
晏欺脚步一顿,霎时拽着薛岚因往树林里钻。师徒二人俱是屏息,双双/飞身跃往树梢上方,静候片晌之余,果见路旁一前一后来了两人,青蓝衣袍,灰白腕甲,腰间中规中矩系有一枚暗囊,不必多猜,定是聆台一剑派中弟子。
那二人俱是少年模样,负剑在后,手提一盏纸灯,微光映照之下,眉目还算俊秀干净,表情不知为何却有些猥琐鬼祟,薛岚因竖起双耳,过不多时,便听其中一人道:“……掌门夫人近来下山下得甚是频繁啊。”
“能不频繁吗?”另一人道,“咱掌门人都快不行了,听说咳疾愈发严重,有时甚至还会咳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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