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是处,早已不过是废人一个!随你看低也好,看轻也罢,我自知无能为力,倒也由不得你来指手画脚!”
“你……”
薛岚因由他说得微微一哽,想要低声辩解什么,眼前那抹清瘦人影已是拂袖一挥,头也不回,背对薛岚因缓缓朝外走了出去。
一旁的程避从枕约莫也是看傻了眼,见过师徒吵架,没见过还能这样吵架的。
一个端着架子迟迟不放,一个闷着怄气拉不下脸。好在薛岚因虽觉憋屈受气,却不至于全然失去理智,愣在原地呆了片晌有余,又赶忙上前唤了晏欺道:“……或玉!”
晏欺脚步一顿,还没能回头应他一声,忽闻墙外一阵异样响动,薛岚因事先反应过来,抱过晏欺一把塞回箱内,随后箱盖稳稳一合,程避也跟着重新覆上一层面巾,独剩薛岚因与从枕二人身形一并,瞬时将那角落里歪歪斜斜的两大壮汉遮了个密不透风。
果然没过多久,拐角外围来了另俩换班换岗的守口小厮,因着夜时人脸五官俱是模糊一片,看管多有些许疏漏,两小厮只匆匆朝角落里瞥过一眼,大约数着是三人加上一只箱子,便权当他们是来运送处理“货品”的帮工。
随后,其中一人仰头望向前方瑟瑟发抖的“车夫”程避,颇有些不耐地道:“……干啥弄这么慢?通口那边有一批马车准备走了,你们咋还在这里摸箱子呢?”
另一人也跟着骂骂咧咧道:“手脚不干净,莫不是想着自个儿捞点东西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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