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过我……!求……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我……好汉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啊!”
晏欺手劲微松,却扔是卡在他脖颈要害处,纹丝不动:“赶紧说!”
男人喉咙已哑,勉强发出疑问道:“说……说什么?”
“知道什么说什么!”
倏然一声冷喝,程避在一边儿骇得瑟瑟发抖。待隔有小半片晌,那男人断断续续自晏欺手中缓过气来,方低淡虚乏地与晏欺说道:“其、其实……这牌子,我也不知是打哪儿来的。”
男人这话刚一说完,预备着晏欺又该使蛮劲伸手拧他了,便忙是哆哆嗦嗦地接了话道:“我……我只是个负责接头的中间人,别的不管……我就管……杀人,拿钱!”
蓦然听闻此处,程避愣是惊得浑身一僵,晏欺倒还算自若,只拧了眉头道:“谁叫你杀人?又是谁给你赏钱?”
男人嘴巴一张,仅吐仨字:“上头的。”
晏欺狠道:“哪个上头,把话说清楚!”
男人面色一阵青白,想必要给晏欺吓出尿来。适才那样趾高气昂一个人,彼时让人拿捏在手里,便瞬间变成一头受伤待宰的野牛。
“你……你们住客栈的,难道不知道吗?”他无不诚惶诚恐地道,“这一块地盘儿,藏的算是沽离镇外最大的黑货市场,什么脏东西能见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