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修复粘合的痕迹,但明显不大成功。
易上闲独自一人跪着,跪在剑身前方,仿佛在这里待了很久很久。
久到时间冻结,四周一切都是黑而静谧的,可他也不需要谁来陪他说话,每隔半年秦还即将现出魂形的时候,他就一人面朝着那柄断裂的丰埃素剑,一跪就是整整一天。
片刻过后,他伸手出去,几乎是小心而又谨慎的,在屏风前方搁上一只幽紫泛青的钧窑瓷杯,继而高举手中酒壶,汩汩甜香的桂花酿即刻朝下斟了满盏。
“师父,或玉回来了。”
没有人听他说话,他却在自言自语,捧着那口桂花酿,对着水墨屏风的方向,一字一句缓和平淡地道:“您早前一直期着盼着的……他总算是回来了。”
易上闲顿了一顿,仿佛自嘲似的,低低笑了一声,道:“徒弟记得您曾说过,丰埃剑主门下弟子人人之间,须得情同手足……不分彼此。然而活到头来,您笼统也就收了我和或玉两个徒弟。”
“说白了,是想盼我二人和睦相处。”易上闲道,“不过啊,您一去近二十年……至今日,我这做师兄的,待他那不知死活的小师弟,终有几分难以消磨的嫌隙。”
“我是真不懂,这废物在您眼中,究竟有哪些难能可贵的地方……若是惜命能够勉强算上一条的话,我倒觉得,他视旁人的性命如若珍宝,却能轻易将自己的性命弃之不顾……”
“这样的做法,当真愚蠢可笑。”
室内黯得昏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