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儿似的,别提有多灿烂。
薛岚因那会子走在他旁边,感觉眼睛都要瞎了。可一方面想着又很不是滋味,人家师徒两个,你夸一句我笑一个的其乐融融,他薛岚因独自一人夹在中间,便显得尤为落寞凄凉。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特别想扑进自己师父怀里,一个劲儿地朝他打滚撒泼。
可他现在不光撒不成泼,本想着用来讨好师父的礼物也给旁人白抢去了,那心情简直糟糕得透顶。
“你们救人于水火。”薛岚因道,“谁来救我于水火?”
程避偏头看他,直道:“小家子气的,你师父难道不曾教你,要多多行善积德吗?”
——还真没教过。
薛岚因一时无言以对,只好露/出一脸透不过气的窒息表情。
巧在此时,一旁的易上闲也淡淡开口说道:“……你要知道,当年聆台一剑派初创立不久的时候,他们的掌门人,几乎是倾尽了手中现有的全部财力与家业,去接济沽离镇内外一众无家可归的难民百姓。时至今日,聆台一剑派为何在江湖上的口碑与威望在不断累积增长,最终坐拥名门之首的崇高地位——也正是因为他们百年以来,行的大多是问心无愧的善事,不负众望所托,受人百般尊崇。”
程避听得极是认真,薛岚因则始终闭着眼睛心不在焉。
“长行居受丰埃剑主亲手协理多年,其一贯所宣扬秉持的信念,与聆台一剑派之间,多有重合相通之处。”易上闲面色不变,语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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