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惯同门之中有人修炼邪流禁术,当年你师叔也正是因为此事,叫那老头子活生生打断了一双腿——你如今若也想着踏上这条老路,可不是等着被他逐出师门么?”
那向来恭谨乖顺的程避听到这里,脸都刷的一下白了大半:“当、当真这么严重?”
“当然严重。”薛岚因难得正经地与他解释说道,“这原就不该是寻常人能够轻易触碰的东西,处理稍不得当,便足以害人致命……你年纪轻轻,能学的术法要多少便有多少,何故偏要因这一道禁术自毁前程?”
程避连连摆手,矢口否认道:“只是问问罢了……既是这般凶煞禁术,我自然不会以身犯险。”
薛岚因不依不饶道:“那你又为什么要问?”
程避微微一怔,随即木然抿了薄唇,不再言语。
薛岚因看了他一眼,便有所了然地道:“你是要救什么人?”
程避眉心一动,看样子也不打算瞒他,先是摇了摇头,又犹豫着点了点头。半晌之余,微有僵硬地扬起手臂,探入襟口内层摸索两下,从中磕磕巴巴拎出来一枚吊坠样的小巧物什。
薛岚因凑上去看了看,是只拇指大小的袖珍瓷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待要伸手去摸,程避却将那瓷瓶收了回去,仔细谨慎地纳在掌心,颇为小心珍爱地对他说道:“别乱动,这里头……装的是我阿爹阿娘的……”
薛岚因眼角一抽,以为程避要说骨灰。结果他喉咙一阵强烈的哽咽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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