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别放那么多葱,看着碍眼。”
“哦……”薛岚因挠了挠头,继续道,“媳妇不考虑给我做饭吗?”
晏欺反手将瓷勺叮的一磕,眯眼看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薛岚因立马端着碗放到一边,想补充说些什么,犹豫半晌,还是默默止住了。片刻之余,想起今日晨时从枕不辞而别的事情,又磨磨蹭蹭坐回了床边,凑过去向他道,“师父,你说聆台山那一带地方,会不会大多都是闻翩鸿手下的眼线?”
晏欺一怔,随即皱眉反问他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还不是那糟老头子,办事不急不缓的。”薛岚因道,“从枕快急疯了,见那老头子迟迟不给准话,今早便骑着马自己往沽离镇去了。”
“白瞎折腾。”晏欺冷冷骂了一句,继而又道,“谁教唆他去的?……你?”
薛岚因举起双手,当即扯谎诓骗他道:“没有,我什么都没与他说过!”
晏欺狠狠乜了他一眼:“你说没有,那就是有!”
薛岚因顿时无言以对,贼兮兮地将嘴唇一抿,不敢吭声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晏欺轻轻赏他一记爆栗,恨铁不成钢地道,“人家的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语毕,见这混账小子还待开口作出辩驳,晏欺忙又出声堵了他道:“聆台一剑派,莫说是层层眼线森严密布,近来新一任掌门即将上位掌权,势必邀请一众同盟帮派前来助长威风。他一个白乌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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