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世上唯一能够胁迫你的条件,命令你,分出活血,镇压外界一切将欲兴起的隐患与纷乱……”
男人顿了顿,挑眉看着薛尔矜,看着他那张忽然变得铁青,却压根无可反抗的憋屈面容,只觉得有趣,有趣得让人兴奋。因而又道:“……你大可放心,莫掌门不想伤你性命,我也不会私自违抗他的意愿,出手与你兄弟二人为难。”
薛尔矜道:“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嘴里说出来的话,我不相信,也并不打算相信。”
“不,我是个实在人。眼中装得下名与利,便再容不得其他什么碍眼的东西。”男人微微扬起下颌,锋利的棱角从侧面看来,像是一把久经磨砺的霜刀,“我在聆台山上呆了足有四年之久,迫切邀功,急于掌权,但如果只是执着做些琐碎无谓的事情,根本入不了师兄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