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秦老先生门下,也会教出此等孽徒?”
“怎的没有?人人说那二公子晏欺,是个五官清秀的俊俏人儿,不想那满脑子里装的——都是一堆草纸!”
“噗,都说是晏二晏二了,那能不二么?”
“哈哈哈哈,还真就是这么个理……”
话音未落,倏而迎得两道目光齐齐落下。
一道,是薛尔矜的。
而那另一道,则源自于不远处脸色沉冷的易上闲。
薛尔矜不曾近距离观察过他具体是副什么模样,只从那旁人闲言碎语中,隐隐约约辨出二字“晏欺”——那是师父的名讳,过往数月相处的时光,却不曾听他提起半字。
平日里或玉或玉叫得惯了,倒是忘了,他本并不属于洗心谷底。
江湖很大,遍地都是晏欺走过的地方。他确是本性不羁,深爱自由,所以才会在薛尔矜一次又一次的盘问当中,选择沉默不语。
薛尔矜抬了抬头,忽然就觉得眼皮很沉,睫毛也是重的,一重一重叠盖在灰霭的目光上方,像是隔了厚厚一层石墙。
一时之间,大堂上流言蜚语漫过天际。为数不多的,是在慨叹活剑族人不当被人如此对待,而大多数的,还是在为易上闲的突然出现感到愤懑不平。
晏欺在外名声一贯是糟糕到令人发指,连带作为师兄的长行居主亦难免叫人平白看轻。巧的是,这同门之中师兄弟二人,虽是素来交恶且少有往来,在待人接物这一方面,却是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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