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逆。”
“薛岚因,你……”
“云姑娘。”薛岚因略微侧身,倏而唤了她的名字,声线低淡道,“你身中剧/毒……可我师父,也同样命在旦夕。”
他眼睫抬起,黝黑的瞳孔底端,却是空无一物。
说不清的痛楚与恐惧堆积成山,反而轻易形成了一种接近于冷厉的空白。
“恕我私心,接下来的路程,我只想顾全他一人的安危。”他道,“在从兄带来答复之前,易上闲随时都有可能拒绝他的请求。我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赌他会顾念同门情谊,回头来医治我师父的伤势。”
云遮欢面带茫然,犹自不解道:“可是眼下除了长行居,你们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我先替师父渡完剩下的内力,至于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吧。”薛岚因道,“师父以往常年闭关敛水竹林,我想等他稍稍恢复一些,直接带他回去也好。”
敛水竹林……
云遮欢眸色骤凉,几欲是咬牙切齿地出声喝道:“我看你是疯了!敛水竹林是什么地方?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你说带他走,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走了,你究竟有没有脑子?”
薛岚因思绪紊乱一片,已俨然听不进旁人片刻言语。只知此时晏欺在他怀里,便下意识里想要将他护住,嘴上说着要带人走,可实际上,连他自己也是个无头苍蝇,没了晏欺在耳旁时常提点两句,他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辨不清眼前的东南西北,亦不知接下来再该怎么去走,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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