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从兄不在,师父伤重,只剩我个半吊子尚能护你一时——若你还想活着回到北域白乌族,拜托你,听我一回,莫要闹腾。”
南域祸水河外,结了霜的羊肠小道上承载着往来不断的车马,流连的商货以及赶集吆喝的行人。初冬草木枯朽,两行参天的古树只剩数杆脆弱的折枝,零零散散落了满地,马蹄踏上去支离破碎的一声脆响。
三人出了客栈即刻转向,绕往后棚牵过两匹结实的骏马,避人耳目远远便偏离了码头周围一圈拥挤密集的人潮。
“刚刚那一批人,胡子拉渣一堆,面相平白无奇,身上穿的全是寻常布衣,乍一眼看过去,真以为是纯粹嘴碎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