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地道:“反驳无效……师父,从今天起,凡事都得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晏欺面无表情,正待顺势教训些什么,忽而闻得身后脚步阵阵,似是有人踏雨而来——师徒二人一并回头,便恰好望见从枕自远处青石路上扬声唤道:“二位留步!”
彼时雨势已大,他却并未撑上一柄雨伞,沿途走来纱衣乌发皆为透湿一片,独那一双锐利眼睛刀锋一般隐隐生出冷辉。
“方才族中诸位长老们一时心切,言语之间难免多有冒犯,还望先生能够见谅……”
晏欺眼睫微抬,便刚好能瞥见他拱手作揖时低眉顺目的样子。
“怎么,想到日后还有求于人,便知道提前出来慰问两句了?”
“晏先生误会了。”从枕躬身微笑道,“老族长深知自明日起一路车马劳顿,北域南下并非易事,因而由衷恳求先生途中能对遮欢放下偏见,尽力出手照拂。”
“偏见?”晏欺嘲道,“我对她有何偏见?”
从枕轻声道:“晏先生说没有,那便是没有。”
晏欺眸色骤凝,当即一声冷厉喝道:“放肆!”
“……不敢!”从枕毕恭毕敬道,“白乌族百年荣耀传承至今,云遮欢乃是继先祖遗志的权威象征,不论她脾性如何顽劣懵懂,古往今来规矩不可破废,先生只需竭尽全力保她一命,往后我族上下势必护您一世周全。”
晏欺徒手朝外一拂,涯泠剑瞬时脱鞘抵上他眉心近半寸处:“我何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