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我的师父,永远陪着我好不好?”
晏欺幡然回头,眼底犹是寒意慑人道:“谁给你的权力擅自替别人决定后路?我又凭什么留在这巴掌点大的破山谷里,一辈子陪着你装傻充愣?”
“我喜欢你啊,或玉!”薛岚因不顾反抗紧紧环住他的肩臂,赫然软下声音苦苦哀求道,“不要走……在这里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什么都不用怕,什么也不用想,难道不好吗”
晏欺闭目深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方才字字清晰地回应他道:“在我眼里,只有畜生——才会心甘情愿任由自己关在囚笼里,享尽一生自由换来的宁静生活。”
薛岚因垂头低低埋入晏欺微带颤抖的双肩,仿佛是在竭力克制隐忍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一般,如是好长一段时间沉默下去,都没再予以哪怕一字半句的回答。
这样的沉默让晏欺感到没由来的恐慌。
他咬了咬唇,尝试着想要说点什么。然而还未能来得及出声,忽又觉得腰上那一双手臂无端缠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