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族长半是调侃道:“秦老先生能舍得,你舍不得?”
晏欺斩钉截铁道:“舍不得。”
云老族长一时无言,显然不是他对手。然而片刻沉默过后,但见晏欺又伸手一把顺来酒壶,慢悠悠将面前空了的酒杯堪堪斟过一半。
紧接着,曲指抵着那酒杯缓缓推至一边,并未急着品尝。而是无声转头,若无其事地说道:“敢问云老族长——是什么样的意义,才值得我拿一整条命去做赌注的?”
云老族长眉梢微抬,眼底笑容骤然加深:
“你……想要多大意义?”
第66章师父撩人
是夜。
入了秋的北域气候干燥,亦在时常刮着不急不徐的微风。
尽管它已在竭力透出别样的安适与温柔,却偏偏还是像刀子一样,笔直了,削尖了,一股脑地往人脸上撞,一时刮得隐隐生疼,也不知到底如何才叫收敛。
晏欺出门的时候,忘了往脸上招呼一层面纱,故而沿途回去的路上,没少吃苦头。好在安排的住处顾及到了这一点,特地往原本厚厚一堵的砖石墙边又隔了一连数层长帘。好端端一间矮脚屋子,愣是从里到外裹得跟颗仙人球似的,旁人不知道的,估摸着要以为他在屋中作法。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屋里头确实有个人正在窝着作法,却并不是他。
晏欺前脚刚踏进门槛,还没机会点上一只蜡烛,桌边突然稀里哗啦的,就地腾起一抹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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