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那更是不假——不,应该说是比真金还真。适才专顾着捣腾那张浸了猪血的臭人皮,他一身素白衣衫愣是沾满了红黑相间的各类秽物,故而前脚迈腿出了暗室,后脚便由婢女云翘一路引着奔向了专程用以洗浴的石屋。
云翘这姑娘自幼跟在云遮欢身边长大,胆小怕事那是日积月累养成的习惯,但在骨子里埋藏的某些方面,却并未丢失白乌族姑娘特有的热情与淳朴。
——北域男人大多是一副雄壮魁梧的凶煞模样,她早就见怪不怪了,数年不曾朝外迈出脚步,倒头一回有幸瞧到晏欺这样可以称之为漂亮的秀美男子。
他身量不算太高,有时候贴在吊儿郎当的徒弟旁边走,看起来还要矮上那么一点。可偏就是这样微乎其微的渺小差距,还使他愈发显得精致好看,加之本人又是副少言寡语的疏淡性子,可能装扮一番摆放在木架窗台上,那就是一只别无二致的瓷娃娃。
这会儿的瓷娃娃方才沐浴完毕,一头温顺发丝未束,耳鬓尚还挂着几串莹润的水珠,那身染了脏污的白衣倒是先褪下来了,改换了一袭干净贴身的天青色底衫。云翘偷偷瞥了两眼,心念一动,主动殷勤递了一张布巾过去,吞吞吐吐道:“晏、晏公子,咱们上面吩咐过了,定要仔细招待外客,小女子不敢有所怠慢……”
晏欺一愣,随即将那布巾讷讷接过,道了声谢,也没急着用,只提着涯泠剑匆匆朝外张望两下,像在执意寻找些什么。
云翘一眼看出端倪,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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