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甚至还平白多出了几分委屈无辜的意味。
身下那张摄人心魄的俊秀面庞,以往总是强势到了一种足以称之为刻薄的地步。而如今,却一动不动地陷在他温热有力的臂弯里,柔和而又顺从,不带一丝一毫的恶意。
只是匆匆瞥过一眼,薛岚因就无法自制地心软了下来。
贴在晏欺腕骨上沉而有力的手掌微微松开了些许。薛岚因方才挺直的腰背又有些颓然地萎靡下去,低着脑袋,连带着声音也难以言喻地缓慢了一拍:“是我太没用了,招你嫌弃,所以你……每次一旦遇到要紧的事情,第一想法就是将我推开。”
晏欺皱眉道:“我那是……”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保护我!可是师父,你懂吗,那样的感觉……”薛岚因继续说道,“我方才一人驾马疯狂往回赶的时候,我是真的怕。师父……我是真的怕,你那一身修为本就因为我而折损大半,如今硬是撞上沈妙舟和谷鹤白两个人,我……我生怕我再耽搁那么一会,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这一生,活得实在太过漫长。漫长到原本紧密围绕在身边的人或物什,都在一寸一寸地,不断朝外流失——包括他的记忆。
他把什么都忘了,唯独只将那一人端放在心口最重要的位置上,如果连那个人也神不知鬼不觉地飘然离去,他就真的,什么都没剩下了。
“刚到长行居的时候,我就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你老了,满头白发,牙也没了,满身只剩一点枯竭的血渣子。”声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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