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头的薛岚因平白遭人记恨上了,自己却已无心挂念其他事情,手头上最要紧的,是回头看看晏欺是否还安好,他这一路绕来都能与沈妙舟正面碰上一回,说明灾祸到头终究是躲避不过的,聆台一剑派的眼线在沽离镇内外星罗密布,难保会有那么一个两个走偏了地方,恰好便与晏欺不期而遇。
如果晏欺一人在那小角落里被人发现了的话……
薛岚因一边将手中大堆干粮药物死死攥着,一边迈开步子朝茅草棚所在的方向一阵疾走。
不,不会的,晏欺那么厉害,涯泠剑又在他身上……
他是这么想着的,及至脚步最终止于草棚最外一道小小的石坎边上,原本紧握在手掌心的一大堆物什却忽然松开来,稀里哗啦地摔落下来,狠狠散了一地。
——只见那片安静偏僻的小角落里早已是空无一人,又哪里还有半点晏欺的影子?
“师父……?”
薛岚因心下一慌,跌跌撞撞地跪上前去,将膝下一圈凌乱潮湿的茅草堆子彻底掀翻开来,匆匆扫视一周,最终连晏欺的半片衣角都没能捞着,唯一剩下来的,只有临走前他放在人腰下原封不动的涯泠剑。
那本该是晏欺百般珍视的随身之物,而今下地一回,折了剑鞘,连带着剑柄上靛青色的小流苏一并沾上大片血污,被薛岚因小心翼翼地握在手里,斑驳旧痕亦难免更显沧桑。
从前都是他一人生性顽劣,总想着往晏欺不在的地方卯了足劲钻,现在倒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