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动了一动。
薛岚因一看有戏,登时喜忧参半地坐直了腰身,将晏欺慢慢拉往怀里,一丝不苟地试去他唇边血迹道:“师父你听得到啊……听得到就好,别怕,没事了,我这就带你去找个郎中,管他是什么伤什么病,能医就尽量医,有我在呢,不会让你有事的。”
晏欺极为艰难地抬起手来,搭在薛岚因胳膊肘上,往后扯了一扯,随后又意味不明地摇了摇头,似在明显反对些什么。薛岚因自然看不懂他此番举动意义何在,情急之下,只得一通胡乱蒙猜道:“你想说什么?不去找郎中?”
晏欺长长舒了口气,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多余的力气,哪怕只是闭上一双眼睛,都能耗去他所剩无几的小半条性命,故而薛岚因再尝试着去唤醒他的时候,已经得不到任何有效的回应。
好在薛岚因是个聪明人,他明白沽离镇内外一带全是归属于聆台一剑派的势力与眼线,倘若明目张胆地带着晏欺在外来回穿梭,必定会引起更多难以预知的祸乱。所以他难得理智地没到大街上一通乱窜,也没急着性子进镇里四下寻找郎中,而是抱着晏欺一路避人耳目地往镇外绕,约莫过了有小半个时辰,渐渐感觉到怀中人大半片衣襟已被冷汗和血水湿透,薛岚因终没敢继续往前横冲直撞,转停下来仰头扫视一周,将目光远远往向了路旁一处暂且避风的小茅草棚。
那草棚子里破旧无人,三面围墙,一面临风,指不定是哪家猎户出行留下的避雨之所,然因久无人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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