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全然失去支撑,沿着墙壁内围残缺不齐的扭曲痕迹开始向下不断塌陷。
而早期藏匿于山谷深处的一众邪流污/秽之物亦在突如其来的压力之下逐步苏醒,纷纷惊慌失措地自每一处角落缝隙里疯狂流/溢而出,很快把石壁周围狭小拥挤的空间占领得一丝不漏。
云遮欢和从枕二人相互搀扶着弯下腰去,将那柄被晏欺反手丢弃的涯泠剑小心翼翼地拾了起来,郑重捧在掌心,像是在溺水毙命的边缘抓住了一株救命稻草,哪怕只是一缕照亮剑身的微渺幽光,在这一片永夜一般孤独无助的黑暗当中,也算得上是一盏寄予生命的长明之灯。
晏欺将薛岚因半个人紧紧卡在怀里,匆匆向外扫视一周,见势头并不算好,转念一想,干脆回身对正后方不知所措云从二人道:“你们借光挑空地走,一路往下,一直到洗心谷底,会有暂且安全的地方。”
云遮欢愣了一愣,一会子没缓过心神,还是从枕脑袋转得够快,立马抱了涯泠剑在怀里,边迈开步伐边朝晏欺道:“那晏先生你呢?你和岚因兄弟怎么办?”
晏欺狠狠瞪了一眼匍匐在石缝里端死不撒手的谷鹤白,吸了口气,抬起一腿重重踢在缝隙之外疤痕累累的冰冷墙壁上,方要回上一句“我马上就来”,脚下不堪重负的碎石地面竟骤然从中间断裂,仿若穷凶极恶的猛兽自睡梦中惊醒似的,张开忘不见底的血盆大口将便那师徒二人一并朝里吞咽,连咀嚼的过程都直接一带而过。
晏欺来时身上一堆旧伤未愈,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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