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陡见镇内气息极端异常,便有意前来探个究竟,不想竟害那两贼人乘机逃离,要说起来,也的确是由我们一手引起的祸端。只是,劫龙印如今现于人前,就必定意味着会引起无限纷争,它虽源自于北域白乌族,却注定只归属于最终将其破解的有缘之人——二位若有意寻它回族,大可不必在此地与我们耗费时间,趁那俩贼人现下还未遁远,早些追上去岂不会更好?”
从枕笑了一笑,道:“不愧是一手扶稳聆台一剑派重振雄风的谷副掌门……连消遣人的话说起来也是一套接着一套。”
谷鹤白道:“何谓消遣?我有意给你们指引一条明路,莫不是要将好心当成驴肝肺?”
从枕扬臂将腰刀朝上一抛,稳稳握实在手掌心道:“那从某还要多谢谷副掌门提点了?”
云遮欢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当这意思是要打架了,便也将手中武器高高举起,正想着这怕事的怂包何时竟变得这样勇猛,却听得耳侧一声刀刃铮铮鸣响,从枕自周围骤然升腾的光影气流中探出头来,挑眉对谷鹤白道:“既是如此,从某便遂了谷副掌门的心愿,早早离开的罢!”
说完,不等云遮欢再对此做出任何反应,从枕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回身同攥了涯泠剑在手的晏欺对视道:“晏先生,就是现在,走!”
晏欺眸色一凝,当即会过意来,反手将身侧站定不动的薛岚因拉往怀中,而另一手则紧扣于涯泠剑柄上,腕间一旋,耀白刺目的光影便随剑身一并汹涌绽放,像是难以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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