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周围遭雨水侵蚀大半的残破建筑,一边紧拧眉头长声慨叹道,“那施术者究竟得有多么深厚的内功修为,竟能将整座小镇封闭得滴水不漏——乍然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真的!”
从枕不以为然道:“它纵是封得再怎么严实,也必定有一处不完备的漏洞。”言罢,回身自背后捧来收纳逐冥针的青铜方箱,迅速开锁取针道,“……就这么大点地盘,那盗印人总该不会藏得露不出一点马脚。
”
然而话没说完,运转内力启动逐冥针的手掌却被晏欺一把摁住。从枕眸色一顿,方要开口询问何故,晏欺已是摇头沉声道:“诛风门的内功心法多半是以控魂为主,若要说到控场设界,我倒觉得不一定是元惊盏所为……而你贸然在此地使用逐冥针,怕只会起到不小的反作用。”
“控场?”从枕心下一跳,即刻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扣住晏欺臂膀道,“晏先生是想说……任岁迁?”
晏欺点了点头,抬手将头顶碍事的斗笠轻轻摘下扔至一旁,随后以食指指尖抵在唇角低念起一串术语。不过片刻之余,周围飞舞跳跃的雨丝立马随其不断飘溢而出的真气凝结成冰,像是在无形中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精准而又狠厉地,直接攥住了整条街道的命门。
薛岚因抱着涯泠剑定定站在晏欺身后数尺之外,再一次感叹其功力之深厚独到,绝非普通一两年的修炼能够积蓄而成。然而不等他再对晏欺此举做出更多评价,头顶层云密布的天空已是陡然随着骤升的寒意而裂开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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