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老老实实跟在晏欺身后,闷声不吭地沿着小路缓缓归往客栈的方向。
太阳落山没多久,这偏北地域的小镇便刮起了阵阵阴冷的轻风,分明是迎面拂往人脸上,最终的寒凉却轻易入了骨。
薛岚因这回是当真醉得不轻,一路上喝了多少西北风都不管用。
他那一双手没完没了地着晏欺,一会儿磕磕巴巴地管他叫媳妇,一会儿又迷迷糊糊地喊“狮虎”,跟抽了风一样,愣是骇得云遮欢都避之如蛇蝎——这不,前脚刚回了客栈,后脚便立刻躲没了影,跑得比兔子还快。
可怜了晏欺这辈子没跟醉鬼打过交道,一时给人折腾得心烦意乱,方才入了客房的门槛,便一把将薛岚因扔回榻上,转身倒了一杯清水递予他嘴边不耐道:“喝水,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他这话一说完,薛岚因突然便原地瘫着不吭声了。晏欺拿着水杯在他眼前晃了老半天没反应,心下倏地一跳,怕他喝出毛病来,忙又转去扶上他的脉搏。
结果就是这么粗略一探,薛岚因那双眼睛猛地又睁开了,涣散里浸了些许迷蒙,仿若无端染上了一层灰雾。晏欺被他盯得全身一僵,下意识想要往后撤上几步,却不料这混小子力气大得很,长手一伸,竟又生生将他往回拽了几分。
“……别走。”
他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似针尖一样剜在晏欺心口,沿途蜿蜒缠绕了体内的每一处骨骼,于一刹那间围困得他无处可逃。
可晏欺偏偏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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