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成了试验品。
本家后山往后走有一大片空地,紧邻着一个特别陡的陡坡油板路。
孩子们就合力把装有段绪的集装箱踢到这里来,然后从陡坡上把集装箱往下踢,她们觉得很好玩还笑呢。
意外来自于,这里是公路经常有车行驶,在他们又一次把装有段绪的集装箱踢下去的时候,对面过来一辆车。
集装箱被踢到公路中央,车上的人看着就是个箱子,看到车子的孩子们早就吓得跑开了。
车子从远处行驶过来,想要避开集装箱却还是擦到一点,还好箱子也没坏。
箱子里的段绪却因为擦到这一点,被集装箱里的木楔划破喉管,不能说话疼的她在箱子里打滚,最后晕过去。
最后还是本家的大人,在晚上临睡前没看到段绪,反复询问之下小孩们才说出口。
大人们找到段绪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不醒喉咙处鲜血浓稠干涸。
段绪被紧急送往医院,本家也通知了小孩们的家长,包括段云潇和郁安歌。
其实小孩子们也没有恶意,只是觉得这个方法好玩,她们想玩找个试试。
偏偏就是这种觉得自己没错,仅仅只是因为好玩的想法,让孩子的简单变得复杂,美好也覆盖阴影。
虞乔楞楞的听完,心里发涩,好像透过简单的话语看到了小时候那个无助的段绪。
她也许没有哭,但是惶惶不安的眼神还是泄露了害怕,却又因为孤身一人害怕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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