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自己却醉的像条狗,段绪想到这句话,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可不就是为她一笑而醉。
见她不动,虞乔又拉了拉她的手,“再不吃都凉了。”
“吃。”段绪快速亲她一下,立刻跑到椅子上坐好,小学生的坐姿,双手撑着座位眨巴眨巴眼笑意明显,好像明目张胆的偷亲一下很了不起一样。
虞乔无奈笑笑,老段啊,可真是的,有时候跟个小孩子似的。
她也过去坐下,用刀叉还有些笨拙,段绪看着微微皱眉,虞乔看见了心下一涩,握着刀叉的手使劲不知道该做什么。
段绪放下手里的刀叉绕道她身后,微微俯身贴在她的背上,双手握住她的手,不疾不徐地指引她的动作。
说话时的呼吸打在虞乔耳边,“轻一点,下手太重会在盘子上划出声音,手腕用力手指不要使劲,这里摁住就好。”
段绪的声音轻、慢、很有磁性,尤其这时候暧_昧的气氛衬托,更加的让虞乔觉得腿软腰酥耳边麻麻的。
她不受控制地一抖,脸颊红了,蹭的一下站起来推开段绪:“我,我会了,我自己来就好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