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内蔡冲等人还跪在那里,孙小宝额头的汗大颗大颗的往地面滴落,他几次张开嘴想要认错,都被寒孝一个眼神看过来之后,到嘴边的话就又咽了回去。
其他人没有一个敢说话,小院内静的可怕,气氛也压抑到了极点,外面的吵闹声时不时的传进来。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叶萱带着那名面白无须的老者走了进来,跟在后面的人垫着脚往前面看,只见院内跪了一大片人,一个黑衣黑发的少年,坐在轮椅之上,目光幽深的看着跪在他身边的一名十三四岁的半大少年。
看到这个残废少年,关盼盼不由一怔,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年,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跟在一众越阳宗宗门弟子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沈琪忽然瞪大了眼睛,呆呆看着寒孝,关盼盼认不出寒孝,那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跟寒孝真正的接触过,而沈琪和寒孝相处了一个多月,而且一直在留意观察对方。
所以对方的一言一行。一个动作表情,一个眼神,她都牢牢记在心里,看到眼前这个残废少年的动作举止,他虽然不敢百分百肯定对方就是含笑,但有七成的把握。
寒孝也从众人当中扫到了沈琪,但是他没有像沈琪那样表现出惊讶,他只是在沈琪脸上停留了片刻,便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看到这一群越阳府的宗门弟子,有一大半他都见过,心里不由一阵苦笑,冥冥之中自有一种因果将它与这些人绑在了一起。
在平山县夷为平地,沈家举族搬迁到了剑涯宗不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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